青山将将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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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芃】不要瞎猜

cp:九芃「九王心机boy设定」

attention:
《太子妃升职记》网络剧同人

本girl九王迷妹,是粉不是黑

主要实在受不了小九傻白甜兮兮的被人坑啦,作为反派boss太二了点。

he he he重说三

不掐架不撕逼

——可以了吗——



张芃芃夜闯九王寝宫时,齐翰正研字习帖。

宽袍广袖,黑发白衣,仿佛泼墨白莲,只一动便摇曳生香。饶是之前见过他穿渔网加夜行衣的囧人搭配,此刻也不得不叹一声漂亮。

听见芃芃着急忙慌的脚步,齐翰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,长睫掩着的眸子暗暗蕴了一层光,笑意浅浅地盯住她差点要飞上桌子的绫罗裙摆。

也不搁笔,只是俯下身将笔在砚上顺了三两下,复又垂下眼睫,声含笑意道:“芃芃,太近了。”

张芃芃给他气得冲上前,揪着人衣服就是一阵使力,无奈齐翰风度良好,不气不恼,只淡淡道了句放手。她此番冒雨夜闯九王府,灯不点,侍女不带,被雨打湿的发丝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水,裙摆也都是水渍晕染开,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气就扑了进来,此时更是扰得烛光都晃了几晃。

她揪着齐翰的领子逼他和她对视,晃动的烛光在她二人之间来回扫动。

这是一个她看不透的齐翰。


“齐翰,你把他放了吧。”她颓然地松开手,眼底一片湿意。

齐翰抬手整整领子,对她一笑道:“好。”

见她状似惊讶又似猜疑般迟迟没有动静,齐翰只好出声接话:“更深露重,娘娘又冒雨前来,不如且喝杯热茶,去去湿气。”

张芃芃伸手拢了拢裙摆,又因为潮气太重而嫌弃地撤了手,于是大摇大摆到齐翰示意的位置,也不做下,就拿了两颗瓜子儿,自来熟的倒了杯热茶,捏在手里。这位置离齐翰三四丈远,茶杯往眼前一摆都能把他整个人罩住。

齐翰似又想不再管她,只顾低头在纸上写画。

漠北之战,齐晟御驾亲征,漠北人剽悍骁勇,刀刀见肉,枪枪刺骨,打得很是艰难。九王与皇后和赵王的密谋也正灼灼进行。于是漠北之战大获全胜的前一天,齐晟伤重不治的消息也传回了盛京。

隔日,众臣以宫中不可一日无主为由,拥戴小皇子登基,往日疯癫快乐的张芃芃也从皇后升为了太后,真正成了掌握天下之人。

这当然是盛京百姓听到的版本。

“九王,你是不是又在骗我。”张芃芃吐出瓜子壳,一口热茶在嘴里旋了两三下散尽了热气才慢慢咽下。

齐翰闻言抬头,盯着张芃芃发间的步摇好一会,然后视线下移到她腰间,空荡荡的,又停顿许久,这才还回纸上,提笔写了几个字,才道:“没有。”

齐晟其实并未死在军中,而是重伤被带回盛京软禁起来,齐翰本可以杀掉他的,可在最后一刻又偏偏没有下手。他看着派去的死士抓着涂了毒液的匕首狞笑着就要往下刺,想都没想就脱口一句住手,抬抬手让人将重伤昏迷的齐晟秘密压回盛京。于是与漠北的最后一战,所有士兵都看到军中迎风鼓猎的白色,此战大获全胜,军中朝向也就此易主。

倒是得到消息的张芃芃颇为吃惊,一切未免来的太快,可朝中也有齐翰布下的臣子,再加上去漠北之前拟的诏书,张芃芃仿佛被人推着转了几天,就顺顺利利地登上太后位。

她晕晕乎乎,甚至没有去见凯旋的九王爷,只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,一个软糯地一直要她谨言慎行的九王,一个看似情根深种到可以让她把他的命都拿去的九王,一个看似毫无办法被齐晟压制的死死的九王,一个除了杨严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对他目的不明,有所保留的九王。

一个连她都以为,不会成功的九王。


就这样褪去战时猎猎白衣,悠游自在地换上原来一副清俊的扮相,甚至还差了人送了贺礼来恭祝她登上太后之位。

她忽然觉得看不透他,直到她听到绿篱说,娘娘小时候最不爱吃甜的,尤其是麦芽糖。

她这才恍惚过来,好像崖底的人束手无策下突然抓到一根垂下来的绳子。

齐翰骗她,骗了不知道多久了。

“你真的肯放他?”张芃芃问,势力平衡,才能生存。如果放任齐晟死在盛京,仍是坏了平衡之道,因而昨夜她收到齐翰写的赐死诏子,才这么紧急地赶过来,齐晟不能死,至少不是现在。

“嗯。”他应到,一副言出必行,十分好说话的样子。

笔下却顿了好几下,一个“旦”字最后一笔歪歪曲曲,只好圈了重来。

芃芃如此在意齐晟的生死,还冒着雨特意亲自找上他。心里那点点苦味又翻起来,齐翰寻思着是不是刚刚习字过于专心,茶放凉了,所以才这么涩。

“可是九王,你这样我真的没法相信你。”

他在心里拉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,芃芃对齐晟的在意,他早就有所察觉,只是不愿点破,也不愿她难做,事到如今,自己欠下的债,总都要自己来偿。

“芃芃,我从未骗过你。”心理建设做的妥妥的,可话出口时还是有些颤。

难怪母妃曾教育自己说江山美人不可兼得,他原以为只是宽慰失意一方的话语,并未放在心上。

“说老实话,九王,从麦芽糖说起。”张芃芃瓜子一到,斜斜靠在桌子边就开始发难。说是发难,整个人却没什么气势。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。

九王获胜的消息传回,环环步骤她都略知一二,也都以为实现可能性太小,几乎孤注一掷。但结局却与预料的相反,他们的联盟似乎并没派上过什么用场,似乎一切都是九王自己安排的。

你该不会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吧,深情款款是骗我,金三角是骗我,从麦芽糖那里我已经输了一招了,原来一直是我在明你在暗,那么爱我,是不是也都是骗我。

她怕极了,不敢想,现在倒是打算鱼死网破。

“说说,麦芽糖,绿篱说我不爱吃。”

“我诓你的。”

“你,你早就知道?”

“只是觉得你性情大变,试探一下罢了,不过受刺激失忆也是常有的事,芃芃不必太过担心掩藏。”

他想了想,又补了句
“你想问什么,就只管问吧。”

张芃芃从善如流。

“……那我问你,屡次三番的只让我们谨言慎行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们结盟,凭齐晟的耳目,再凭娘娘的大大落落,这事儿肯定被他摸得一清二楚。谨言慎行一来是给诸位提个醒,莫将一些深层的计划透露出去,二是给齐晟造成一个假象,我们虽然结党,但并没有什么大动作,使他不急于铲除我们,小看我们的结党,三是,我们虽然如此谨言慎行,但依然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,大概大大降低了他的警惕吧。”

张芃芃有些咋舌,一句谨言慎行,背后是人百转千回的心思。

“那赵王来找你要办法,你总说没什么办法,是不是……?”

“不错,二哥的性子我知道,也算到他其实并没有太大信心,不过是情绪化的鱼死网破罢了。到最后一刻,帮的是谁都不一定。成了就成了,不成就不成。何况二哥还有酒后胡言的毛病。”

“那杨将军呢,你早知道他是齐晟的人?”

“并不十分确定,齐晟留他在京都时我隐隐已有些猜测,当时告诉你的只是另一种可能性罢了。而且杨严与我私交甚好,也减少了一些顾虑。不过这样一想,杨将军留守盛京,也更加方便我在漠北动手。”

事无巨细的部署,老谋深算的走棋。

“那齐晟呢,他不是一个派几个死士就能刺杀得了的吧。”

“原来芃芃从未想过我会得手是吗?”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,又缓缓放柔,话语间似有些委屈,一时两方无话,只他闷头写了几笔,这才继续答到

“当时只于你说派几个死士,实际上一共分了四批。第一批给予惊吓,给齐晟一个方向防备刺客,战事吃紧,他无法面面俱到,也无法在此时杀掉仅仅只是被他怀疑的我,第二批去刺杀佯败逃走,第三批趁他送走第二批放松警惕后出其不意再次刺杀,第四批以防万一,也做补刀之用。”

张芃芃已经只会点头了。

“芃芃是不是觉得我心机深沉,难以相处。”

她恍若未闻,只接着问:“那我呢,你瞒的这么深,背后一条条全是目的,那我呢?你安了什么心?”

齐翰眸子暗了一暗,笔下一沉,情绪仿佛快从笔尖抖落出来,又被生生压回去了。

我对你,句句字字都是真心。

他想这么说,出口却成了

“齐晟会喜欢上你,若你,若你也喜欢齐晟的话,我屡次三番救你,挑明我的心意,挑拨你和齐晟的关系,和你说愿你永不负我是利用你的愧疚之心,让你无法完全站到齐晟那一边去而已,也让张家,不会笃定地帮助齐晟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你还会喜欢我,所以只是争取一个摇摆罢了。”

“原是这样。”得到答案,张芃芃根本拿不稳茶盏,只好把它搁下,两手撑着茶案,勉力支撑的为难样。

“全是骗我?”

“……全是骗你。”

从来善于表达感情的齐翰也只得违背本心说出这句话。我对你字字句句都是真心,可你不会信,那倒不如说是骗你。

可灯海不是骗你。

你帮着我打架也不是骗你。

江北豁出命都想救你也不是骗你。

一心向着你,更不是说说而已。

可倘若你喜欢的人,从来不是我呢。


“我乏了。”九王搁下笔,按住额头示意送客。

张芃芃深深望了那白衣王爷一眼,便一步步往外走。

齐翰长叹口气,拿手盖住眼,只觉疲惫失落极了。

不过他显然没想到张芃芃会半途折返,拿起他写的宣纸,看着看着就露出了微笑。并在最后歪歪扭扭地题上“齐翰天下第一大傻逼。”

然后凑过来在他熟睡的颊边落下一吻。

宣纸上是四句诗

“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。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。”

之后是无数句写了又涂的“芃芃,你信我。”


大窝瓜齐翰,你真是低估我智商了,还有我喜欢你的程度。






——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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